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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盯着她汗湿的脸，看她嘴唇颤抖却仍重复那句「我什么都不知道」，胸口
突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不是愤怒，只是纯粹的、原始的占有冲动。
你抬手，示意看守。
「把她右腿放低。脚尖点地就好。别让她太舒服。」
铁链「哗啦」一声调整。陈氏玉兰的右腿缓缓下降，高跟鞋尖重新触地，但
仅剩脚尖勉强支撑。她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胯部拉伸的肌肉上，疼得倒吸一口冷
气，身体又开始细微颤抖。
你走上前，伸手直接抓住她旗袍下摆，向两侧撕开。
「嘶啦——」
布料彻底裂到腰际，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你眼前。丝袜在大腿根被汗
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能看见鞭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
你蹲下身，一手按住她左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伸向
她下体，两指直接分开那两片因一字马而外翻的阴唇。
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碰那里……畜生……放开我……」
你没理她，指腹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滑动。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颜色浅
粉，边缘因刚才的鞭打和拉伸而微微红肿。但里面……意外地紧致而嫩滑。
你手指探入阴道浅处，感受到一层层的褶皱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却带着
明显的抗拒收缩。
「生育过一个，却保养得这么好。」你低声评价，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城里太太就是不一样。」
她哭喊着扭动身体，想夹紧双腿，却被吊缚姿势死死固定。右脚尖在高跟鞋
里拼命踮起，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急促声。
你站起身，解开腰带，拉下裤链。
你的阴茎早已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光。
你抓住她的臀部，向前一顶。
「噗嗤——」
直接贯穿到底。
陈氏玉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铁链剧烈晃动。
「好紧。」你低吼一声，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敏
感点。她哭得更大声，头疯狂摇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你手臂上。
「不要……拔出去……求你……畜生……啊——！」
你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来回搓揉。
她的哭喊逐渐变调，夹杂着不由自主的抽气声。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包
裹着你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你预想中快。
你突然加速，猛烈撞击她的子宫口。她全身猛地绷直，阴道剧烈痉挛，一股
热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不……不要……」
她尖叫着达到顶峰，身体在铁链中疯狂抖动，右脚尖完全离地，高跟鞋在空
中乱踢。丝袜大腿根部被淫液浸湿，闪着淫靡的光。
你没停，继续抽插。
第二次高潮在十分钟后。
你换了角度，专门顶她G点。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和喘
息。阴道一次次收缩，像在主动吮吸你。
「呜……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了……」
她话音未落，又一次高潮，阴精喷得更猛，甚至溅到你小腹上。
第三次，你几乎是用尽全力。
你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腿完全离地，只剩铁链吊着身体。
你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已经彻底失控，哭喊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嚎叫。
「啊——！要死了……要死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烈。她的阴道死死绞紧你，整个人抽搐着喷出大量液体，
顺着丝袜流到高跟鞋里。
你也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完事后，你退出来，看着她下体不断流出的混浊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她瘫在铁链里，像一滩烂泥，头发黏在脸上，旗袍彻底报废，胸部剧烈起伏，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可她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仍然重复：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
你整理好衣服，拍拍她的脸。
「很好，陈太太。你比黎部长多撑了三次高潮。」
你转身，对门外看守下令：
「去把她的女儿带过来。13岁，在西贡圣母院附近的寄宿学校。情报显示还
没来得及转移。动作快点，我等不及想看母女重逢了。」
看守敬礼，转身离去。
你回头，看着陈氏玉兰。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终于出现真正的恐惧。
「……不……不要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
你笑了笑，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第十五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外却迟迟没有传来女儿被押回的声音。
你站在窗边，看着基地外夜幕降临。焦躁感开始在你心头蔓延。
终于，无线电传来手下队长略显沮丧的声音：「报告上士，目标已被转移。
圣母院寄宿学校已经人去楼空，周边情报网也显示，目标在今天中午之前就已经
被越共地下组织秘密转移，去向不明。」
你猛地攥紧拳头。
「去向不明？」你冷冷地重复，「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找到？」
「是……上士。越共动作很快，我们晚了一步。看来……只有陈氏玉兰本人
才知道她女儿被藏在哪里。」
女儿这条线索，断了。
原本的「终极筹码」，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你转过身，看着依旧被吊在审讯室中央的陈氏玉兰。她身体虚脱，下体流淌
着你的精液和淫液，眼神却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死守的秘密。
「好，很好。」你冷笑一声。
既然女儿抓不到，那这女人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就不复存在了。你深吸一口
气，内心涌动着一股被挫败的怒火和更深的施虐欲望。
「把所有人都叫进来。」你对门外的看守下令，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好好『接待』这位陈太太。」
片刻之后，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名士兵鱼贯而入，他们脸上带着兴奋、猥琐、好奇等各种表情。黎氏秋
香的惨状和你的「审讯艺术」已经在基地内传开，他们都清楚，今晚即将上演的，
是一场狂欢。
陈氏玉兰看到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涌入，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挣
扎，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啊——！」
她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淫邪的笑声中。
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把她放下来。」你命令道，「但手脚继续绑着。」
看守们迅速解开铁链，将陈氏玉兰从一字马吊缚中放了下来。她瘫软在地，
全身肌肉酸痛痉挛，根本站不起来。
「把她抬到审讯台。」
她被几个男人粗暴地抬到那冰冷的不锈钢审讯台上。她的双腿依旧被皮铐铐
着，大张着，脚踝被固定在台子两侧的支架上。旗袍彻底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
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排好队。」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士兵们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高高勃起的阴茎。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那个年轻看守。他一把抓起陈氏玉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
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小贱人，还敢嘴硬？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他将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红肿的阴户，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陈氏玉兰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被硬生生撕裂
般的痛感让她几近晕厥。
「操！真他妈紧！」年轻看守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混杂着她绝望的哭喊和男人们兴奋的喘息。
「贱货！还装贞洁烈女！」另一个士兵冲上来，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
指甲甚至掐进了她的肉里。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屈辱中颤抖，阴道内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被强
奸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轮到我了！」
第一个士兵射精后，还没来得及拔出，第二个士兵就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他掰开陈氏玉兰的腿，把阴茎对准她肛门，没有丝毫润滑，就想硬闯。
「啊啊啊啊——！」陈氏玉兰的肛门被撕裂，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别急，一个个来。」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高潮
迭起，但不能让她昏过去。记住，她女儿的下落，只有她知道。」
你的话像一道命令，让混乱的场面稍微有了秩序。
士兵们开始轮流上阵，有人从前面操，有人从后面进入。她的嘴被一块布堵
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
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扩张，一个又一个粗大的阴茎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
量的淫液和精液。
她的乳房、大腿、小腹，甚至脸上，都被不断抚摸、啃咬、亲吻。
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呜……呜……」
阴道在被侵犯的同时，也因持续的剧烈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
她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猛地弓起，双腿疯狂踢蹬，阴道死死绞紧，一股热流
喷涌而出。
第二次高潮时，她头颅后仰，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迷乱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几乎要从审讯台上滑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
她的身体在高潮和痛苦的循环中彻底麻木，阴道和肛门被操得红肿不堪，淫
液和精液混杂着血丝，顺着大腿流淌。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暴力反复冲刷的躯壳。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极度屈辱和生理失控中，她那双因泪水而模糊的眼睛，
却依然死死盯着你，眼神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绝不妥协的顽固。
她没有开口。
她女儿的下落，依旧是个秘密。
你看着她被轮番侵犯，看着她一次次达到高潮，看着她双腿因痉挛而猛烈抽
搐，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你想要的答案。
你感到一种更深的挫败感。
这个女人，比你想象的还要硬。
第十六章
审讯室内的空气粘稠而腥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血腥味。陈氏玉兰像一具
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审讯台上，她的阴道和肛门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液和精液混合
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她的眼神已经空洞，嘴唇咬烂，喉咙里发出低
沉的呜咽，身体不时抽搐。
手下们也都累了，他们粗喘着气，脸上写满了餍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未能逼
出情报的挫败。
你看着陈氏玉兰，看着她那张曾经柔媚动人，如今却憔悴不堪的脸，心中涌
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她看起来如此柔弱性感，却硬得像块铁。
「够了。」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把她固定好。」
手下们闻言，立即上前。他们将陈氏玉兰的身体摆正，然后将她的双腿再次
拉开。这一次，他们将她的韧带拉伸到了极限，甚至略微超过了极限。
「啊——！」陈氏玉兰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的韧带发
出「咔嚓」一声轻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走到审讯台旁，从刑具箱中拿出一个美国生产的超强震动棒。那震动棒通
体漆黑，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是一个可旋转的头部，看起来粗大而狰狞。
你先将震动棒的顶端沾上润滑剂，然后粗暴地塞进了陈氏玉兰的阴道。
「呜……呜……」她发出绝望的呜咽，阴道被震动棒的粗大撑开，再次感受
到被强行进入的痛苦。
你又拿出另一个震动棒，同样沾上润滑剂，塞进了她的肛门。
「啊——！」她的肛门被强行扩张，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你按下震动棒的启动按钮。
「嗡——」
两个震动棒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随即，它们开始以最强力度和中等力度
随机循环的频率，在陈氏玉兰的阴道和肛门内抽插、扭动、旋转。
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腿在皮铐中疯狂踢蹬，但
却无法挣脱。震动棒在她的体内肆虐，强烈的震动让她全身颤抖，阴道和肛门被
持续不断的刺激，高潮的快感和撕裂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淫液和血丝混合着，从她被撑开的阴户和
肛门中不断流出。
你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走吧。」你对手下们说，「让她自己好好享受。」
你转身，带着手下们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将陈氏玉兰的惨叫和震动棒的嗡鸣声隔绝在
内。
你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出口。
夜色深沉，基地内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第十七章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你推开特级审讯室2号房的铁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味——血、淫液、汗水和金属的混合。震动
棒的嗡鸣声早已在凌晨四点左右因电池耗尽而停止，但那低沉的余音仿佛还残留
在空气里。
陈氏玉兰仍然被固定在审讯台上，双腿大张到近乎撕裂的角度，韧带处的皮
肤已经出现细小的血丝。她的阴道和肛门因为整夜被粗暴抽插、扭转、旋转而严
重肿胀外翻，呈紫黑色，边缘撕裂，干涸的血迹与昨夜残留的淫液混成一片暗红。
两个震动棒还深深插在体内，像两根黑色的凶器。
她低垂着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整个人看起
来已经不像活人，更像一具被玩坏的昂贵玩偶。
你走过去，伸手拔出阴道里的震动棒。
「啵——」
伴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混浊液体顺着棒身涌出，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牙关紧咬，青筋在太阳穴和脖颈暴
起。
你又拔出肛门里的那一根。
她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撕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你眯起眼睛。
有趣。
整夜的机械蹂躏，非但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进入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忍
耐状态」。
你拍拍手，看守推来一辆布满刑具的小推车。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套完整的「妇刑」器械：德国产的可调节梨形扩张器、
美国军用阴道撑开器、细长的子宫探针、不锈钢阴蒂夹、连接12伏军用电池的电
极夹、还有一瓶生理盐水和医用注射器。
你拿起梨形扩张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金属表面冰冷，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
「陈太太，」你声音平静得可怕，「昨晚你表现得很好，几乎没怎么叫。今
天，我们换个玩法。我需要西贡地下情报线的全部名单，以及至少三个核心安全
屋的具体地址。」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明。
她看着你，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冷笑一声，开始动手。
首先是阴道撑开器。
你将冰冷的金属鸭嘴缓缓插入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旋转把手，一点点撑
开。
「咔嗒……咔嗒……」
金属摩擦肉壁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下腹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冷汗瞬间布满全身。但她死
死咬住下唇，硬是一声不吭。
撑开到第五档时，她的阴道已经被撑成一个椭圆形的洞，内壁粉红色的褶皱
完全暴露，撕裂的伤口被拉得更开，鲜血缓缓渗出。
你拿起细长的子宫探针，表面布满微小倒刺，用来刺激子宫颈和内膜。
你将探针缓缓推进。
她全身猛地一震，双手在皮铐里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汗水像小溪
一样从额头滑落，滴在审讯台上。
探针顶到子宫颈时，你开始轻轻旋转。
她的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鱼。但
她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你加了力度。
探针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尖端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极度痛苦而硬得发紫。
但她只是发出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你停下动作，看着她。
「很能忍。」你轻声说，「但这只是热身。」
你拿起阴蒂夹。
那是一对带有微型螺丝的不锈钢夹子，夹头内侧有细小的尖齿。
你用镊子夹住她严重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夹子缓缓合拢。
「咔。」
尖齿咬入肉中。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背部离开审讯台几厘米，又重重摔回。冷
汗瞬间浸透全身，嘴唇被咬出一排血痕。
可她依然没有叫。
你拧紧螺丝。
尖齿更深地嵌入。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没有一丝声音。
你接上电极。
12伏直流电——足够让她痛到发疯，却不至于立刻昏厥。
你按下开关。
「滋滋滋——」
电流瞬间窜过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审讯台上一样猛烈抽搐，四肢疯狂绷紧，青筋暴起，腹部
剧烈收缩，像要呕吐出来。汗水混着泪水大滴大滴砸落。
整整三十秒。
你关掉电流。
她剧烈喘息，像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但她仍然没有开口。
你俯身，凑近她的脸。
「西贡地下交通线。三个安全屋。说出来，一切结束。」
她看着你，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句，却清晰无比：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直起身，眼神冰冷。
「好。」
你重新拿起梨形扩张器，这次直接对准她的肛门。
金属梨缓缓推进已经被严重撕裂的肛门。
你开始旋转把手。
「咔嗒……咔嗒……咔嗒……」
扩张到极限时，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鲜血顺着金属表面滴落。
你再次接通电流，这次同时夹住阴蒂和两侧小阴唇。
「滋滋滋滋——」
电流在她的下体来回窜动。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头猛地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
致的、近乎无声的嘶吼。
但她依然没有招供。
整整四十分钟。
各种器械轮番上阵。
子宫灌注冰盐水……阴道内壁刷子刮擦……电击棒直接插入子宫颈……
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送上痛苦的巅峰，又一次次跌落。
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审讯台上积成小洼。
可她始终只重复那一句：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终于停下手。
审讯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你沉重的呼吸。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被摧残到不成人形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荒
谬的……敬意。
以及更深的挫败。
第十八章
1965年12月6日，西贡的午后阳光被审讯室厚重的混凝土墙隔绝在外，但室内
却升起了一种更为病态的灼热。
审讯室2号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坐在阴影里的铁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支点
燃的「好彩」香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扭动。在你面前，陈氏玉兰的身体正经
历着一场名为「地狱」的旅行。
按照你的命令，看守们并没有脱掉她的丝袜和高跟鞋。那双黑色的超薄尼龙
丝袜经过昨夜的蹂躏已经出现了几处抽丝，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黑
色的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这种极具都市诱惑力的装束，在血迹斑
斑的审讯台上显得格外荒诞而残忍。
「把她吊起来。」你冷冷地吐出一个烟圈。
粗重的铁链被拉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陈氏玉兰的手脚被分别扣在滑
轮组上，她的身体被缓缓拉离审讯台，呈一个巨大的、违反人体力学的倒「V」字
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到了韧带的极限，由于是倒吊，全身的血液开始向头部涌
去，她那张原本惨白的脸迅速充血，变得紫红，眼球也因为压力而微微凸起。
在这极度拉伸的姿势下，她下体那些被妇刑摧残得血肉模糊的伤口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阴唇紫黑肿胀，像一朵被揉碎的残花。
你示意士兵推来一个巨大的火盆。
炭火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盆被安置在陈氏玉兰的头部下方
不到半米处。随着热浪升腾，她额头的汗水几乎是瞬间渗出，混着泪水顺着头发
滴落，还没掉进火盆就被蒸发成一股腥咸的雾气。
「陈太太，头脑充血的感觉不好受吧？再加上这火盆的『温暖』，我想你会
清醒很多。」你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张开嘴，舌头因为充血而肿大，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开始吧。」你退回阴影中。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属于野兽的狂欢。
你手下的十二名士兵已经排好了队。他们脱掉上衣，露出满是纹身和汗水的
脊背，眼神中闪烁着被战争扭曲的亢奋。
第一个士兵冲上去，他没有解开陈氏玉兰的倒吊姿势，而是直接从正面撞进
了她那早已松弛、布满粘液和血丝的阴道。
「啊——！」陈氏玉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扭动。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惨叫变得沉闷而沙哑，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血沫。
士兵们轮流上阵。有人疯狂地抽插她的阴道，有人则对准了她那被梨形器撕
裂的肛门强行进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士兵们的污言秽语、以及炭火盆散发出的
焦灼气味，将这间审讯室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屠宰场。
陈氏玉兰的高跟鞋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鞋跟不时划过士兵的脊背，留下一道
道白痕。她的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肌肉因剧痛而抽搐
的轮廓。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翻白，只有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
生本能的痉挛。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彻底麻木，大量的精液、淫液混合着
脓血顺着她的腰部流向胸口，再滴落在地板上。火盆的热度让这些液体散发出一
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三个小时。当最后一名士兵低吼着在她的子宫深处射精后，陈氏玉兰已经像
一具死尸般一动不动。
「把火盆撤了。把她放下来。」你掐灭了不知第几支烟。
她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守走过去，粗暴地掰开她的嘴，将一大瓶
混合了高浓度营养剂和葡萄糖的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流进脖颈，冲刷掉了一部分
污秽。这种强制性的补水是为了维持她的生命体征，防止她因为脱水或失血性休
克而提前死亡。
「还没完呢，陈太太。」你蹲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一点神采的眼
睛，「西贡的情报网，你还没告诉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带她去老虎凳。」
两名看守架起她，将她拖到了审讯室角落的那把木制老虎凳上。
她的背部被紧紧捆绑在靠背上，双腿平伸在长凳上。看守用粗皮带将她的双
腿在大腿、膝盖和脚踝处死死勒住，确保她无法挪动分毫。
「加砖。」你下达了指令。
一名看守拿起一块青砖，垫在了她的脚踝下方。
「呃……」陈氏玉兰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处的韧带瞬间被拉紧。
第二块砖塞了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膝关节发出「嘎巴」的响声，那种关节被强行反向
折断的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当第三块砖被强行塞进脚踝下方时，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皮
带死死压回。她的膝盖已经明显向外凸起，韧带被拉伸到了断裂的边缘，那种深
入骨髓的挤压感让她的脸部肌肉完全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自审讯开始以来最响亮、最绝望的一声惨叫。
你走到她的脚边。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依然穿在她的脚上，在老虎凳的拉伸
下，足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
你伸出手，缓缓脱掉了她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保养而显得白皙小巧的脚，但现在，脚趾因为恐惧和剧痛
而紧紧蜷缩着。
你从推车里拿起一把医用钢钳。
「既然你不想用嘴说话，那我们就从脚开始，一点点剥开你的秘密。」
你用钳子夹住了她右脚大脚趾的指甲盖。
陈氏玉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老虎凳在她的晃动
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按住她！」
两名看守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和膝盖。
你手腕用力，猛地一掀。
「咔嚓。」
指甲盖带着一部分鲜活的肉芽和粘连的组织，被生生从甲床中剥离。
「啊——！！！」
陈氏玉兰的惨叫声几乎刺穿了审讯室的隔音棉。她的右脚大脚趾瞬间变得血
红，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尼龙丝袜。
你没有停手。
第二个。二脚趾。
第三个。中趾。
每剥离一个指甲盖，你都会停下来询问一句：「情报线在哪里？安全屋在哪
里？」
而她除了惨叫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抽搐外，没有任何回答。
当右脚的五个指甲盖全部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托盘里时，陈氏玉兰已经疼
得全身脱水，她的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掉了一块。
血水顺着丝袜滴落在老虎凳的木板上，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溪流。
你放下钢钳，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摧残成碎肉的女人。
她依然没有招供。
那一刻，审讯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她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
地板上鲜血滴落的「答滴」声。
第十九章审讯室里的空气已经浓得能拧出水来。
炭火盆早在下午就被拖走，但那股焦糊的木炭味、混杂着血腥、精液、汗臭
和粪便的复合恶臭，却像一层油腻的膜，死死糊在每个人的鼻腔和皮肤上。白炽
灯泡在铁笼里嗡嗡作响，光线惨白，把地上的血迹照得发黑发亮。
已经连续拷问了十几个小时。
手下们横七竖八地靠在墙边，有的直接瘫坐在血水里，香烟一根接一根，眼
神空洞。有人低声咒骂：「妈的……这娘们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做的……」 另一个
直接把水壶砸在地上：「老子鸡巴都磨破皮了，她连个屁都不放！」
你坐在审讯台边那把生锈的铁椅上，指间夹着最后一支烟，烟灰已经烧到滤
嘴也没察觉。
陈氏玉兰被重新绑回审讯台，双腿仍大张固定，右脚五个血肉模糊的趾头裸
露在外，残余的丝袜被血浸成暗红色，左脚的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尖。她整个人
像是被抽干了血色的蜡像，只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你把烟头碾灭在桌面，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弟兄们辛苦了。但今晚不能就这么收工。」
一片死寂。
有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干笑，像哭。
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皮鞋尖踢了踢她肿胀的下巴。
「陈太太，你真让弟兄们刮目相看。」你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赞叹，
「所以今晚，我们换个更……优雅的玩法。」
你转向看守：「把那个特制木架抬进来。」
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
五分钟后，他们抬进来一个高约两米的沉重木制十字架形结构。木架底部用
四根粗铁桩深深钉进水泥地，横梁上平行拉着两根不锈钢钢丝——上面一根细如
缝衣针，表面光滑但前端略带微小倒刺；下面一根粗如小指，表面布满细密的金
属螺旋纹路，像工业绞肉机的进料螺杆。
钢丝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示意士兵把陈氏玉兰从审讯台上解下来。
她几乎站不起来，双腿因为老虎凳的长时间极限拉伸已经严重变形，膝关节
外翻，韧带撕裂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万针攒刺。但她仍然被两个士兵粗暴
架起，拖到木架正下方。
「扒掉内裤，但裙子、丝袜、高跟鞋全部留下。」
士兵粗鲁地撕开她仅剩的那条破烂内裤，露出早已不成样子的下体——阴唇
紫黑外翻，尿道口因为之前的电击和探针刺激而轻微红肿，肛门括约肌完全松弛，
不断有混浊液体和血丝往外渗。
你亲自走上前，抓住她的双手，用铁链从木架顶端的滑轮穿过，将她双臂高
高吊起，直到腋下完全暴露。铁链绷紧，她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呈一个极度拉伸
的倒「V」字形。
「把木架对准她双腿中间。」
士兵推动木架，使那两根钢丝正好位于她下体的正下方——细钢丝对准尿道
口，粗钢丝对准肛门。
陈氏玉兰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不……不要……求你……」
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饶。
你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求饶？晚了。」
你示意士兵：「开始。」
一名士兵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被吊起的腰部，另一人则蹲在她身前，用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那个小小的、因恐惧而微微
收缩的尿道口。
他用食指和拇指掰开尿道外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找到了。」他低声说。
你亲自拿起那根细钢丝。
钢丝冰冷，前端微带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将钢丝尖端抵住尿道口，轻轻旋转。
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你手腕缓慢推进。
钢丝前端挤开尿道括约肌，发出极轻微的「滋——」声，像针刺入湿润的肉
壁。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腋下青筋暴起，吊着的双手疯狂攥拳，指甲深深掐进
掌心。
钢丝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厘米，她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次。尿道内壁极其敏感，细小的倒刺
刮擦着黏膜，带来一种烧灼般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尿道里爬行的剧痛。
「啊……啊……啊……」她的惨叫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泪
水大滴大滴砸落。
钢丝推进到第五厘米时，尿道内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沿着钢丝表面缓
缓流下，滴在下面的粗钢丝上。
你没有停手。
继续推进。
第七厘米……第八厘米……
她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要呕吐一样。尿意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
她产生一种「膀胱要炸开」的恐怖幻觉。
当钢丝完全没入尿道，只剩一小段露在体外时，她的脸色已经由紫红转为惨
白，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
「很好。」你轻声说，「现在是另一根。」
士兵抓住粗钢丝，对准她已经松弛到几乎失禁的肛门。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
他直接将粗钢丝的螺旋头部抵住肛门口，用力一顶。
「噗嗤——」
括约肌被强行撕开，鲜血瞬间涌出。
陈氏玉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在铁链里疯狂扭动，高跟鞋的鞋跟
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声。
粗钢丝带着螺旋纹路，一寸一寸钻进直肠。
每转一圈，螺旋纹就刮擦一次肠壁，带来一种绞肉般的撕裂感。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当粗钢丝也完全没入，只剩尾端露在外时，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一个骇人的
圆洞，鲜血顺着钢丝往下流，滴落在木架底座。
「放下来。」你下令。
控制滑轮的士兵开始缓慢松链。
陈氏玉兰的身体一点一点下降。
最先接触钢丝的是她的会阴部位。
细钢丝已经深深插入尿道，当她的体重开始压下时，尿道口被钢丝死死卡住，
整根钢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承担了她部分体重。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尖利得几乎刺穿耳膜。
接着是粗钢丝。
肛门被粗钢丝完全撑开，当体重压下时，螺旋纹路像绞肉机一样继续往里钻。
她双腿疯狂踢蹬，高跟鞋尖在空中胡乱划动，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最后，她的双脚尖勉强点地。
但那只是假象。
真正承重的，是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两根钢丝。
她整个人像被两根金属钉从下体钉穿，吊在半空。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钢丝在尿道和直肠里产生微小的位
移，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
她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濒死野兽的呜咽。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丝袜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因剧痛而扭曲的肌肉线
条。
包臀裙被卷到腰间，露出被钢丝贯穿的下体，像一幅活体酷刑展览。
高跟鞋的鞋跟因为足尖点地而微微翘起，鞋尖在水泥地上不住颤抖，像两只
垂死挣扎的昆虫。
整整二十分钟。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有断断续续的、近乎无声的抽泣，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
士兵们已经彻底麻木，有人直接转过身去呕吐。
你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极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
「陈太太，」你声音平静得可怕，「西贡地下交通线。三个安全屋。说出来，
你今晚就能解脱。」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你。
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气音：
「……杀……了我……吧……」
你沉默了三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继续吊着她。」你对士兵说，「到午夜再来收工。」
你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身后，陈氏玉兰的身体在钢丝上轻轻摇晃，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活体圣
像。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她的呜咽声，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隔绝。
【越战 南越情报官实纪】（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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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盯着她汗湿的脸，看她嘴唇颤抖却仍重复那句「我什么都不知道」，胸口
突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不是愤怒，只是纯粹的、原始的占有冲动。
你抬手，示意看守。
「把她右腿放低。脚尖点地就好。别让她太舒服。」
铁链「哗啦」一声调整。陈氏玉兰的右腿缓缓下降，高跟鞋尖重新触地，但
仅剩脚尖勉强支撑。她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胯部拉伸的肌肉上，疼得倒吸一口冷
气，身体又开始细微颤抖。
你走上前，伸手直接抓住她旗袍下摆，向两侧撕开。
「嘶啦——」
布料彻底裂到腰际，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你眼前。丝袜在大腿根被汗
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能看见鞭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
你蹲下身，一手按住她左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伸向
她下体，两指直接分开那两片因一字马而外翻的阴唇。
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碰那里……畜生……放开我……」
你没理她，指腹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滑动。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颜色浅
粉，边缘因刚才的鞭打和拉伸而微微红肿。但里面……意外地紧致而嫩滑。
你手指探入阴道浅处，感受到一层层的褶皱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却带着
明显的抗拒收缩。
「生育过一个，却保养得这么好。」你低声评价，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城里太太就是不一样。」
她哭喊着扭动身体，想夹紧双腿，却被吊缚姿势死死固定。右脚尖在高跟鞋
里拼命踮起，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急促声。
你站起身，解开腰带，拉下裤链。
你的阴茎早已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光。
你抓住她的臀部，向前一顶。
「噗嗤——」
直接贯穿到底。
陈氏玉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铁链剧烈晃动。
「好紧。」你低吼一声，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敏
感点。她哭得更大声，头疯狂摇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你手臂上。
「不要……拔出去……求你……畜生……啊——！」
你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来回搓揉。
她的哭喊逐渐变调，夹杂着不由自主的抽气声。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包
裹着你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你预想中快。
你突然加速，猛烈撞击她的子宫口。她全身猛地绷直，阴道剧烈痉挛，一股
热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不……不要……」
她尖叫着达到顶峰，身体在铁链中疯狂抖动，右脚尖完全离地，高跟鞋在空
中乱踢。丝袜大腿根部被淫液浸湿，闪着淫靡的光。
你没停，继续抽插。
第二次高潮在十分钟后。
你换了角度，专门顶她G点。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和喘
息。阴道一次次收缩，像在主动吮吸你。
「呜……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了……」
她话音未落，又一次高潮，阴精喷得更猛，甚至溅到你小腹上。
第三次，你几乎是用尽全力。
你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腿完全离地，只剩铁链吊着身体。
你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已经彻底失控，哭喊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嚎叫。
「啊——！要死了……要死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烈。她的阴道死死绞紧你，整个人抽搐着喷出大量液体，
顺着丝袜流到高跟鞋里。
你也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完事后，你退出来，看着她下体不断流出的混浊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她瘫在铁链里，像一滩烂泥，头发黏在脸上，旗袍彻底报废，胸部剧烈起伏，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可她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仍然重复：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
你整理好衣服，拍拍她的脸。
「很好，陈太太。你比黎部长多撑了三次高潮。」
你转身，对门外看守下令：
「去把她的女儿带过来。13岁，在西贡圣母院附近的寄宿学校。情报显示还
没来得及转移。动作快点，我等不及想看母女重逢了。」
看守敬礼，转身离去。
你回头，看着陈氏玉兰。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终于出现真正的恐惧。
「……不……不要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
你笑了笑，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第十五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外却迟迟没有传来女儿被押回的声音。
你站在窗边，看着基地外夜幕降临。焦躁感开始在你心头蔓延。
终于，无线电传来手下队长略显沮丧的声音：「报告上士，目标已被转移。
圣母院寄宿学校已经人去楼空，周边情报网也显示，目标在今天中午之前就已经
被越共地下组织秘密转移，去向不明。」
你猛地攥紧拳头。
「去向不明？」你冷冷地重复，「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找到？」
「是……上士。越共动作很快，我们晚了一步。看来……只有陈氏玉兰本人
才知道她女儿被藏在哪里。」
女儿这条线索，断了。
原本的「终极筹码」，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你转过身，看着依旧被吊在审讯室中央的陈氏玉兰。她身体虚脱，下体流淌
着你的精液和淫液，眼神却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死守的秘密。
「好，很好。」你冷笑一声。
既然女儿抓不到，那这女人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就不复存在了。你深吸一口
气，内心涌动着一股被挫败的怒火和更深的施虐欲望。
「把所有人都叫进来。」你对门外的看守下令，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好好『接待』这位陈太太。」
片刻之后，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名士兵鱼贯而入，他们脸上带着兴奋、猥琐、好奇等各种表情。黎氏秋
香的惨状和你的「审讯艺术」已经在基地内传开，他们都清楚，今晚即将上演的，
是一场狂欢。
陈氏玉兰看到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涌入，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挣
扎，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啊——！」
她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淫邪的笑声中。
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把她放下来。」你命令道，「但手脚继续绑着。」
看守们迅速解开铁链，将陈氏玉兰从一字马吊缚中放了下来。她瘫软在地，
全身肌肉酸痛痉挛，根本站不起来。
「把她抬到审讯台。」
她被几个男人粗暴地抬到那冰冷的不锈钢审讯台上。她的双腿依旧被皮铐铐
着，大张着，脚踝被固定在台子两侧的支架上。旗袍彻底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
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排好队。」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士兵们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高高勃起的阴茎。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那个年轻看守。他一把抓起陈氏玉兰的头发，迫使她仰起
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小贱人，还敢嘴硬？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他将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红肿的阴户，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陈氏玉兰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被硬生生撕裂
般的痛感让她几近晕厥。
「操！真他妈紧！」年轻看守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混杂着她绝望的哭喊和男人们兴奋的喘息。
「贱货！还装贞洁烈女！」另一个士兵冲上来，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
指甲甚至掐进了她的肉里。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屈辱中颤抖，阴道内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被强
奸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轮到我了！」
第一个士兵射精后，还没来得及拔出，第二个士兵就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他掰开陈氏玉兰的腿，把阴茎对准她肛门，没有丝毫润滑，就想硬闯。
「啊啊啊啊——！」陈氏玉兰的肛门被撕裂，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别急，一个个来。」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高潮
迭起，但不能让她昏过去。记住，她女儿的下落，只有她知道。」
你的话像一道命令，让混乱的场面稍微有了秩序。
士兵们开始轮流上阵，有人从前面操，有人从后面进入。她的嘴被一块布堵
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
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扩张，一个又一个粗大的阴茎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
量的淫液和精液。
她的乳房、大腿、小腹，甚至脸上，都被不断抚摸、啃咬、亲吻。
在强烈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呜……呜……」
阴道在被侵犯的同时，也因持续的剧烈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
她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猛地弓起，双腿疯狂踢蹬，阴道死死绞紧，一股热流
喷涌而出。
第二次高潮时，她头颅后仰，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迷乱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几乎要从审讯台上滑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
她的身体在高潮和痛苦的循环中彻底麻木，阴道和肛门被操得红肿不堪，淫
液和精液混杂着血丝，顺着大腿流淌。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暴力反复冲刷的躯壳。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极度屈辱和生理失控中，她那双因泪水而模糊的眼睛，
却依然死死盯着你，眼神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绝不妥协的顽固。
她没有开口。
她女儿的下落，依旧是个秘密。
你看着她被轮番侵犯，看着她一次次达到高潮，看着她双腿因痉挛而猛烈抽
搐，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你想要的答案。
你感到一种更深的挫败感。
这个女人，比你想象的还要硬。
第十六章
审讯室内的空气粘稠而腥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血腥味。陈氏玉兰像一具
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审讯台上，她的阴道和肛门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液和精液混合
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她的眼神已经空洞，嘴唇咬烂，喉咙里发出低
沉的呜咽，身体不时抽搐。
手下们也都累了，他们粗喘着气，脸上写满了餍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未能逼
出情报的挫败。
你看着陈氏玉兰，看着她那张曾经柔媚动人，如今却憔悴不堪的脸，心中涌
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她看起来如此柔弱性感，却硬得像块铁。
「够了。」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把她固定好。」
手下们闻言，立即上前。他们将陈氏玉兰的身体摆正，然后将她的双腿再次
拉开。这一次，他们将她的韧带拉伸到了极限，甚至略微超过了极限。
「啊——！」陈氏玉兰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的韧带发
出「咔嚓」一声轻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走到审讯台旁，从刑具箱中拿出一个美国生产的超强震动棒。那震动棒通
体漆黑，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是一个可旋转的头部，看起来粗大而狰狞。
你先将震动棒的顶端沾上润滑剂，然后粗暴地塞进了陈氏玉兰的阴道。
「呜……呜……」她发出绝望的呜咽，阴道被震动棒的粗大撑开，再次感受
到被强行进入的痛苦。
你又拿出另一个震动棒，同样沾上润滑剂，塞进了她的肛门。
「啊——！」她的肛门被强行扩张，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你按下震动棒的启动按钮。
「嗡——」
两个震动棒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随即，它们开始以最强力度和中等力度
随机循环的频率，在陈氏玉兰的阴道和肛门内抽插、扭动、旋转。
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腿在皮铐中疯狂踢蹬，但
却无法挣脱。震动棒在她的体内肆虐，强烈的震动让她全身颤抖，阴道和肛门被
持续不断的刺激，高潮的快感和撕裂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淫液和血丝混合着，从她被撑开的阴户和
肛门中不断流出。
你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走吧。」你对手下们说，「让她自己好好享受。」
你转身，带着手下们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将陈氏玉兰的惨叫和震动棒的嗡鸣声隔绝在
内。
你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出口。
夜色深沉，基地内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第十七章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你推开特级审讯室2号房的铁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味——血、淫液、汗水和金属的混合。震动
棒的嗡鸣声早已在凌晨四点左右因电池耗尽而停止，但那低沉的余音仿佛还残留
在空气里。
陈氏玉兰仍然被固定在审讯台上，双腿大张到近乎撕裂的角度，韧带处的皮
肤已经出现细小的血丝。她的阴道和肛门因为整夜被粗暴抽插、扭转、旋转而严
重肿胀外翻，呈紫黑色，边缘撕裂，干涸的血迹与昨夜残留的淫液混成一片暗红。
两个震动棒还深深插在体内，像两根黑色的凶器。
她低垂着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整个人看起
来已经不像活人，更像一具被玩坏的昂贵玩偶。
你走过去，伸手拔出阴道里的震动棒。
「啵——」
伴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混浊液体顺着棒身涌出，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牙关紧咬，青筋在太阳穴和脖颈暴
起。
你又拔出肛门里的那一根。
她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撕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你眯起眼睛。
有趣。
整夜的机械蹂躏，非但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进入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忍
耐状态」。
你拍拍手，看守推来一辆布满刑具的小推车。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套完整的「妇刑」器械：德国产的可调节梨形扩张器、
美国军用阴道撑开器、细长的子宫探针、不锈钢阴蒂夹、连接12伏军用电池的电
极夹、还有一瓶生理盐水和医用注射器。
你拿起梨形扩张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金属表面冰冷，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
「陈太太，」你声音平静得可怕，「昨晚你表现得很好，几乎没怎么叫。今
天，我们换个玩法。我需要西贡地下情报线的全部名单，以及至少三个核心安全
屋的具体地址。」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明。
她看着你，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冷笑一声，开始动手。
首先是阴道撑开器。
你将冰冷的金属鸭嘴缓缓插入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旋转把手，一点点撑
开。
「咔嗒……咔嗒……」
金属摩擦肉壁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下腹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冷汗瞬间布满全身。但她死
死咬住下唇，硬是一声不吭。
撑开到第五档时，她的阴道已经被撑成一个椭圆形的洞，内壁粉红色的褶皱
完全暴露，撕裂的伤口被拉得更开，鲜血缓缓渗出。
你拿起细长的子宫探针，表面布满微小倒刺，用来刺激子宫颈和内膜。
你将探针缓缓推进。
她全身猛地一震，双手在皮铐里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汗水像小溪
一样从额头滑落，滴在审讯台上。
探针顶到子宫颈时，你开始轻轻旋转。
她的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鱼。但
她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你加了力度。
探针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尖端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极度痛苦而硬得发紫。
但她只是发出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你停下动作，看着她。
「很能忍。」你轻声说，「但这只是热身。」
你拿起阴蒂夹。
那是一对带有微型螺丝的不锈钢夹子，夹头内侧有细小的尖齿。
你用镊子夹住她严重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夹子缓缓合拢。
「咔。」
尖齿咬入肉中。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背部离开审讯台几厘米，又重重摔回。冷
汗瞬间浸透全身，嘴唇被咬出一排血痕。
可她依然没有叫。
你拧紧螺丝。
尖齿更深地嵌入。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没有一丝声音。
你接上电极。
12伏直流电——足够让她痛到发疯，却不至于立刻昏厥。
你按下开关。
「滋滋滋——」
电流瞬间窜过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审讯台上一样猛烈抽搐，四肢疯狂绷紧，青筋暴起，腹部
剧烈收缩，像要呕吐出来。汗水混着泪水大滴大滴砸落。
整整三十秒。
你关掉电流。
她剧烈喘息，像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但她仍然没有开口。
你俯身，凑近她的脸。
「西贡地下交通线。三个安全屋。说出来，一切结束。」
她看着你，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句，却清晰无比：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直起身，眼神冰冷。
「好。」
你重新拿起梨形扩张器，这次直接对准她的肛门。
金属梨缓缓推进已经被严重撕裂的肛门。
你开始旋转把手。
「咔嗒……咔嗒……咔嗒……」
扩张到极限时，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鲜血顺着金属表面滴落。
你再次接通电流，这次同时夹住阴蒂和两侧小阴唇。
「滋滋滋滋——」
电流在她的下体来回窜动。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头猛地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
致的、近乎无声的嘶吼。
但她依然没有招供。
整整四十分钟。
各种器械轮番上阵。
子宫灌注冰盐水……阴道内壁刷子刮擦……电击棒直接插入子宫颈……
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送上痛苦的巅峰，又一次次跌落。
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审讯台上积成小洼。
可她始终只重复那一句：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终于停下手。
审讯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你沉重的呼吸。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被摧残到不成人形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荒
谬的……敬意。
以及更深的挫败。
第十八章
1965年12月6日，西贡的午后阳光被审讯室厚重的混凝土墙隔绝在外，但室内
却升起了一种更为病态的灼热。
审讯室2号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坐在阴影里的铁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支点
燃的「好彩」香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扭动。在你面前，陈氏玉兰的身体正经
历着一场名为「地狱」的旅行。
按照你的命令，看守们并没有脱掉她的丝袜和高跟鞋。那双黑色的超薄尼龙
丝袜经过昨夜的蹂躏已经出现了几处抽丝，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黑
色的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这种极具都市诱惑力的装束，在血迹斑
斑的审讯台上显得格外荒诞而残忍。
「把她吊起来。」你冷冷地吐出一个烟圈。
粗重的铁链被拉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陈氏玉兰的手脚被分别扣在滑
轮组上，她的身体被缓缓拉离审讯台，呈一个巨大的、违反人体力学的倒「V」字
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到了韧带的极限，由于是倒吊，全身的血液开始向头部涌
去，她那张原本惨白的脸迅速充血，变得紫红，眼球也因为压力而微微凸起。
在这极度拉伸的姿势下，她下体那些被妇刑摧残得血肉模糊的伤口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阴唇紫黑肿胀，像一朵被揉碎的残花。
你示意士兵推来一个巨大的火盆。
炭火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盆被安置在陈氏玉兰的头部下方
不到半米处。随着热浪升腾，她额头的汗水几乎是瞬间渗出，混着泪水顺着头发
滴落，还没掉进火盆就被蒸发成一股腥咸的雾气。
「陈太太，头脑充血的感觉不好受吧？再加上这火盆的『温暖』，我想你会
清醒很多。」你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张开嘴，舌头因为充血而肿大，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开始吧。」你退回阴影中。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属于野兽的狂欢。
你手下的十二名士兵已经排好了队。他们脱掉上衣，露出满是纹身和汗水的
脊背，眼神中闪烁着被战争扭曲的亢奋。
第一个士兵冲上去，他没有解开陈氏玉兰的倒吊姿势，而是直接从正面撞进
了她那早已松弛、布满粘液和血丝的阴道。
「啊——！」陈氏玉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扭动。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惨叫变得沉闷而沙哑，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血沫。
士兵们轮流上阵。有人疯狂地抽插她的阴道，有人则对准了她那被梨形器撕
裂的肛门强行进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士兵们的污言秽语、以及炭火盆散发出的
焦灼气味，将这间审讯室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屠宰场。
陈氏玉兰的高跟鞋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鞋跟不时划过士兵的脊背，留下一道
道白痕。她的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肌肉因剧痛而抽搐
的轮廓。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翻白，只有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
生本能的痉挛。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彻底麻木，大量的精液、淫液混合着
脓血顺着她的腰部流向胸口，再滴落在地板上。火盆的热度让这些液体散发出一
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三个小时。当最后一名士兵低吼着在她的子宫深处射精后，陈氏玉兰已经像
一具死尸般一动不动。
「把火盆撤了。把她放下来。」你掐灭了不知第几支烟。
她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守走过去，粗暴地掰开她的嘴，将一大瓶
混合了高浓度营养剂和葡萄糖的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流进脖颈，冲刷掉了一部分
污秽。这种强制性的补水是为了维持她的生命体征，防止她因为脱水或失血性休
克而提前死亡。
「还没完呢，陈太太。」你蹲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一点神采的眼
睛，「西贡的情报网，你还没告诉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带她去老虎凳。」
两名看守架起她，将她拖到了审讯室角落的那把木制老虎凳上。
她的背部被紧紧捆绑在靠背上，双腿平伸在长凳上。看守用粗皮带将她的双
腿在大腿、膝盖和脚踝处死死勒住，确保她无法挪动分毫。
「加砖。」你下达了指令。
一名看守拿起一块青砖，垫在了她的脚踝下方。
「呃……」陈氏玉兰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处的韧带瞬间被拉紧。
第二块砖塞了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膝关节发出「嘎巴」的响声，那种关节被强行反向
折断的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当第三块砖被强行塞进脚踝下方时，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皮
带死死压回。她的膝盖已经明显向外凸起，韧带被拉伸到了断裂的边缘，那种深
入骨髓的挤压感让她的脸部肌肉完全扭曲变形。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自审讯开始以来最响亮、最绝望的一声惨叫。
你走到她的脚边。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依然穿在她的脚上，在老虎凳的拉伸
下，足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
你伸出手，缓缓脱掉了她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保养而显得白皙小巧的脚，但现在，脚趾因为恐惧和剧痛
而紧紧蜷缩着。
你从推车里拿起一把医用钢钳。
「既然你不想用嘴说话，那我们就从脚开始，一点点剥开你的秘密。」
你用钳子夹住了她右脚大脚趾的指甲盖。
陈氏玉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老虎凳在她的晃动
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按住她！」
两名看守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和膝盖。
你手腕用力，猛地一掀。
「咔嚓。」
指甲盖带着一部分鲜活的肉芽和粘连的组织，被生生从甲床中剥离。
「啊——！！！」
陈氏玉兰的惨叫声几乎刺穿了审讯室的隔音棉。她的右脚大脚趾瞬间变得血
红，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尼龙丝袜。
你没有停手。
第二个。二脚趾。
第三个。中趾。
每剥离一个指甲盖，你都会停下来询问一句：「情报线在哪里？安全屋在哪
里？」
而她除了惨叫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抽搐外，没有任何回答。
当右脚的五个指甲盖全部被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托盘里时，陈氏玉兰已经疼
得全身脱水，她的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掉了一块。
血水顺着丝袜滴落在老虎凳的木板上，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溪流。
你放下钢钳，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摧残成碎肉的女人。
她依然没有招供。
那一刻，审讯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她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
地板上鲜血滴落的「答滴」声。
第十九章审讯室里的空气已经浓得能拧出水来。
炭火盆早在下午就被拖走，但那股焦糊的木炭味、混杂着血腥、精液、汗臭
和粪便的复合恶臭，却像一层油腻的膜，死死糊在每个人的鼻腔和皮肤上。白炽
灯泡在铁笼里嗡嗡作响，光线惨白，把地上的血迹照得发黑发亮。
已经连续拷问了十几个小时。
手下们横七竖八地靠在墙边，有的直接瘫坐在血水里，香烟一根接一根，眼
神空洞。有人低声咒骂：「妈的……这娘们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做的……」 另一个
直接把水壶砸在地上：「老子鸡巴都磨破皮了，她连个屁都不放！」
你坐在审讯台边那把生锈的铁椅上，指间夹着最后一支烟，烟灰已经烧到滤
嘴也没察觉。
陈氏玉兰被重新绑回审讯台，双腿仍大张固定，右脚五个血肉模糊的趾头裸
露在外，残余的丝袜被血浸成暗红色，左脚的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尖。她整个人
像是被抽干了血色的蜡像，只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你把烟头碾灭在桌面，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弟兄们辛苦了。但今晚不能就这么收工。」
一片死寂。
有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干笑，像哭。
你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皮鞋尖踢了踢她肿胀的下巴。
「陈太太，你真让弟兄们刮目相看。」你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赞叹，
「所以今晚，我们换个更……优雅的玩法。」
你转向看守：「把那个特制木架抬进来。」
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
五分钟后，他们抬进来一个高约两米的沉重木制十字架形结构。木架底部用
四根粗铁桩深深钉进水泥地，横梁上平行拉着两根不锈钢钢丝——上面一根细如
缝衣针，表面光滑但前端略带微小倒刺；下面一根粗如小指，表面布满细密的金
属螺旋纹路，像工业绞肉机的进料螺杆。
钢丝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你示意士兵把陈氏玉兰从审讯台上解下来。
她几乎站不起来，双腿因为老虎凳的长时间极限拉伸已经严重变形，膝关节
外翻，韧带撕裂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万针攒刺。但她仍然被两个士兵粗暴
架起，拖到木架正下方。
「扒掉内裤，但裙子、丝袜、高跟鞋全部留下。」
士兵粗鲁地撕开她仅剩的那条破烂内裤，露出早已不成样子的下体——阴唇
紫黑外翻，尿道口因为之前的电击和探针刺激而轻微红肿，肛门括约肌完全松弛，
不断有混浊液体和血丝往外渗。
你亲自走上前，抓住她的双手，用铁链从木架顶端的滑轮穿过，将她双臂高
高吊起，直到腋下完全暴露。铁链绷紧，她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呈一个极度拉伸
的倒「V」字形。
「把木架对准她双腿中间。」
士兵推动木架，使那两根钢丝正好位于她下体的正下方——细钢丝对准尿道
口，粗钢丝对准肛门。
陈氏玉兰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不……不要……求你……」
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饶。
你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求饶？晚了。」
你示意士兵：「开始。」
一名士兵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被吊起的腰部，另一人则蹲在她身前，用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那个小小的、因恐惧而微微
收缩的尿道口。
他用食指和拇指掰开尿道外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找到了。」他低声说。
你亲自拿起那根细钢丝。
钢丝冰冷，前端微带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将钢丝尖端抵住尿道口，轻轻旋转。
陈氏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你手腕缓慢推进。
钢丝前端挤开尿道括约肌，发出极轻微的「滋——」声，像针刺入湿润的肉
壁。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腋下青筋暴起，吊着的双手疯狂攥拳，指甲深深掐进
掌心。
钢丝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厘米，她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次。尿道内壁极其敏感，细小的倒刺
刮擦着黏膜，带来一种烧灼般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尿道里爬行的剧痛。
「啊……啊……啊……」她的惨叫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泪
水大滴大滴砸落。
钢丝推进到第五厘米时，尿道内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沿着钢丝表面缓
缓流下，滴在下面的粗钢丝上。
你没有停手。
继续推进。
第七厘米……第八厘米……
她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要呕吐一样。尿意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
她产生一种「膀胱要炸开」的恐怖幻觉。
当钢丝完全没入尿道，只剩一小段露在体外时，她的脸色已经由紫红转为惨
白，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
「很好。」你轻声说，「现在是另一根。」
士兵抓住粗钢丝，对准她已经松弛到几乎失禁的肛门。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
他直接将粗钢丝的螺旋头部抵住肛门口，用力一顶。
「噗嗤——」
括约肌被强行撕开，鲜血瞬间涌出。
陈氏玉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在铁链里疯狂扭动，高跟鞋的鞋跟
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声。
粗钢丝带着螺旋纹路，一寸一寸钻进直肠。
每转一圈，螺旋纹就刮擦一次肠壁，带来一种绞肉般的撕裂感。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当粗钢丝也完全没入，只剩尾端露在外时，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一个骇人的
圆洞，鲜血顺着钢丝往下流，滴落在木架底座。
「放下来。」你下令。
控制滑轮的士兵开始缓慢松链。
陈氏玉兰的身体一点一点下降。
最先接触钢丝的是她的会阴部位。
细钢丝已经深深插入尿道，当她的体重开始压下时，尿道口被钢丝死死卡住，
整根钢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承担了她部分体重。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尖利得几乎刺穿耳膜。
接着是粗钢丝。
肛门被粗钢丝完全撑开，当体重压下时，螺旋纹路像绞肉机一样继续往里钻。
她双腿疯狂踢蹬，高跟鞋尖在空中胡乱划动，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最后，她的双脚尖勉强点地。
但那只是假象。
真正承重的，是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两根钢丝。
她整个人像被两根金属钉从下体钉穿，吊在半空。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钢丝在尿道和直肠里产生微小的位
移，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
她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濒死野兽的呜咽。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丝袜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因剧痛而扭曲的肌肉线
条。
包臀裙被卷到腰间，露出被钢丝贯穿的下体，像一幅活体酷刑展览。
高跟鞋的鞋跟因为足尖点地而微微翘起，鞋尖在水泥地上不住颤抖，像两只
垂死挣扎的昆虫。
整整二十分钟。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有断断续续的、近乎无声的抽泣，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
士兵们已经彻底麻木，有人直接转过身去呕吐。
你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极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
「陈太太，」你声音平静得可怕，「西贡地下交通线。三个安全屋。说出来，
你今晚就能解脱。」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你。
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气音：
「……杀……了我……吧……」
你沉默了三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继续吊着她。」你对士兵说，「到午夜再来收工。」
你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身后，陈氏玉兰的身体在钢丝上轻轻摇晃，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活体圣
像。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她的呜咽声，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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